雷炎请来的证人是之前一直照顾童子轩的保姆,她有些紧张地走了出来,站在审判长对面的席位上。
审判长让她说出在当保姆期间,童悦珊是如何对待童子轩的。
保姆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开始讲诉,“我是两年前去童小姐家保姆的,刚去的时候,我就发现小轩身上有被打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当时以为是上一任保姆虐待了孩子。
后来我发现小轩身上的伤是童小姐打的,童小姐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玩,每次回家心情好了就蒙头大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小轩拉进屋子里打一顿,小轩哭得越厉害她打得就越凶,到后来小轩有了经验,童小姐打他的时候忍住不哭,挨打的时间就缩短了很多。
三四岁的孩子啊,我一个当保姆的看着都心疼,也不知道她一个当妈的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林悠悠在下面已经泣不成声,季明朗搂着她,用手帕给她擦眼泪。
保姆的话像是打开了那些不好的记忆,童子轩的身体开始发抖。
童悦珊请的王律师站了起来,“请问这位证人,你如何对证明你所说的事情是真实的呢?可有什么凭证?”
保姆点头道,“有的有的,我给小轩拍过很多照片,还有一些录音。”
雷炎把洗好的照片送到审判席和被告席。
审判长翻看着照片,每一张的照片都让人揪心,孩子身上是一块块的淤青淤紫,很明显,有新伤还有旧伤,不是一次打的。最严重还有一处烫伤,他拿出那张照片问道:“这烫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