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归附和:“是啊,为何啊?你也太过分了!”
李大壮跪坐在地,已然泪流满面,他一边狠狠抽自己的耳光,一边哭道:“对、对不起!呜呜呜都怪我不争气,没能成为娘的好儿子给娘争气,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呜呜呜都怪我不争气”
“住手,你别打自己了,”壮汉下手太狠,小归不忍心看下去,阻止道,“将你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好好同我们说。”
赫连恪又问:“我听李大婶提过,你半月前去皇城寻活计了,最后怎会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大壮停手,双颊红肿了一大圈,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啜泣道:“我我是去皇城寻活计了,原以为皇城那地方繁华无比、遍地金银,只要我肯努力定能闯出一片天地来谁曾想,进城的第一日我身上的盘缠便被偷光了呜呜呜我不敢告诉娘,更不敢回家,只得露宿街头”
看着身形魁梧的壮汉哭得是痛哭流涕,小归真是不知如何劝慰,只得无力地出言安抚道:“别哭了”
“小归,莫管他,让他哭,我看他能哭出个什么花来,”赫连恪看向李大壮,“说完了?”
“没、没有,”听了赫连恪的话,李大壮忍着不敢再流泪,抽噎道,“然后我、我一开始想去店里当个伙计,结果都嫌弃我长得太凶神恶煞,不要我没办法我只得去当搬运工,累死累活干了三日,便不让我去了,连工钱都没结给我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老大接纳了我,可我没想到干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刺杀太子”
说着,李大壮磕头求饶:“太子殿下,求求您了,一切皆是我的错,请您千万不要告诉我娘!”
赫连恪道:“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知晓是何人让你们来追杀我的吗?”
李大壮摇了摇头:“是有人直接找到老大的,老大并未与我们交代,我也是那日在崖前听您表明身份,才知道我们追杀的竟是太子殿下”
赫连恪思索一番:“你们来此是为寻我的尸首吧,我要见你们老大。”
李大壮踌躇道:“殿下,我实话实说吧,我们老大心狠手辣,真正的杀人不眨眼,是个只认钱的主,那人出重金收买,您若去见,怕是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