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赫连恪突然变得好奇怪。
小归莫名想逃,但还是僵直了身子,答道:“我、我知道,就像我主人那样等了道侣归来那么多年,无怨无悔”
“不止,还有呢?”赫连恪追问,“是何滋味?”
“滋味?”
小归不明所以,只觉得赫连恪的手心太过炽热,他松开衣角想将手抽回,却被抓得更紧。
太不正常了,小狐狸有些慌了,退后几步,赫连恪也顺势逼近。
小归睁大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你”
这时,赫连恪抓着他的手探到了心口处,小归感受到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霎时说不出下文来了。
只听那比寻常略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字一句地说:“喜欢呢,是凑近时的面红耳赤,是心不安又激越的跳动,是握住就舍不得松开的手那么小归,你喜欢我吗?”
小归怔住了,狐狸耳朵咻地冒了出来,直直竖起。
赫连恪这样子太吓人了!
好像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小归心慌,想跑,可仿佛被烧红的铁笼围困在原地,又灼热又挣脱不得,只能随着触碰到的那颗心的跳动而震颤。
他的脸烧得厉害,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吐出一个音:“我我”
见小狐狸完全被搞晕头的模样,赫连恪意识到自己急于求成,逼得太紧了。
他松手,摸了摸小归的头,和缓道:“害得你耳朵又出来了,对不起,是我过于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