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是道侣。”
小狐狸偏过头:“你明明记得,为何还要我再说一遍?我才不说。”
“不说也可以,你们那的道侣相互之间唤什么?”
小归想起主人和仙尊的相处,答道:“名字啊。”
“在人间,道侣的意思便是夫妻,”赫连恪循循善诱,“小归,你知晓夫妻之间互唤什么吗?”
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小归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见赫连恪眼神里精光闪烁,他总觉得其中有诈,偏不说,只道:“我才不知晓你们人间的夫妻之间唤什么。”
“小狐狸学会撒谎了,”赫连恪笑着,眉眼柔和极了,“是唤‘相公’,乖,唤声相公好不好?”
小归不自觉笑了,反应过来后立即收笑,故作严肃道:“那你也应当唤我相公,为何不你先唤?”
闻言,赫连恪盯着小狐狸看了片刻,然后附到他耳边,低声道:“相公”
小归一愣,耳畔顿时烧得发烫,还没回过神,只听赫连恪又道:“小狐狸相公,我们继续昨夜的事吧。”
“昨夜何事?唔”
可怜的小狐狸连句完整的话都未问出口,便被封了唇,他下意识挣扎,立即被压制住。
之前赫连恪很克制的,说开了之后是疯了吗?
小归不知赫连恪平日的忍耐,自然不懂其前后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差。
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早已相熟,只不过迟迟没有更进一步。
赫连恪的手开始不老实,这下饶是小归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好不容易得了喘气的空隙,小狐狸道:“已是白天,今日不是要狩猎比赛吗?”
“不重要。”
“可你说你年年夺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