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个借口,无懈可击吧,哈哈哈不必多谢,我已写好谢礼清单了,”赫连愉拿出一张纸,塞给赫连恪,“呐,就按上面写的买给我吧。”
赫连恪打开纸条,其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预估有二三十个物件。
“所以你特意提早一日赶回来,便是与我串口供的?但你的说法太过曲折,恐难为人信服。”
“鸡蛋里挑骨头,你就说,这个说法有没有将一切串联起来,逻辑上根本无懈可击,”赫连愉不满,转而求助另一个“当事狐”,“小归你说,我这套说辞如何?”
小归摇摇尾巴:“呜呜呜呜呜呜”
赫连恪道:“小归的意思是”
“是这套说辞太精妙绝伦了!”赫连愉才不信二哥的鬼话,抢答道。
说着,她想起件事:“对了,这次回来,大哥的侍从齐锦也不见了。”
一听这话,狐狸耳朵竖起。
赫连恪道:“细说。”
“差不多自你遇袭那日之后,齐锦再未出现过。我好奇,去问大哥发生了何事,大哥说,秋猎令齐锦想起家乡捕猎的情景,以致思乡心切,请辞归家一段时日。”
赫连愉奇道:“思乡乃人之常情,但时间也太过巧合了。”
确实太巧合了。
小归眯起眼,想起刚进宫时,齐锦与他斗法,还有那阴鸷的眼神。
赫连愉不说,他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