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我看谁敢拦!”皇帝大喊。
宫人侍卫无一人敢动。
赫连愉刚出月子,身子尚虚,她被春生搂在怀里,急出泪来了:“春生,春生,你去劝劝二哥好不好?”
春生将赫连愉托付给皇后,便追了上去。
有人追上来,赫连恪脚步不停歇,只对来人道:“回去。”
春生劝道:“殿下,回去吧,此事从长再议。你贸然出走,愉儿会担心的”
“莫让你们也遭殃,”赫连恪嘱咐,“照顾好愉儿。”
话毕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京郊外的积雪尚未消融,道上残存着各色深浅不一的车辙。
无风无雨无路人,是好不容易的平静。
没平静多久,一辆马车飞驰而过,惊起一阵余韵悠长的喧哗。
“唉”
圆圆赶着马车,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小归郎君真是白狐所化,其实什么人不人妖不妖的,他才不在意。主子与小郎君两情相悦不就得了,真搞不明白皇上为何不能接受。
主子性子倔,加上挨了两巴掌,短时间内定是不愿回宫了。
马车中,小归仍是狐狸模样,他发现自己暂时变不回人身了。
肯定是那碗茶有问题!
于是,他用爪子蘸水,在小木桌上向赫连恪写明事情原委。
一路看下来,赫连恪的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