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说,这是他们一生中见过的最盛大的场景。
婚宴当晚,陈洗偷偷将小归拉到一旁,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
主人这般犹犹豫豫的姿态颇为少见,小狐狸疑惑问:“主人,是有什么事吗?”
“今晚毕竟是洞房花烛夜,”陈洗咳嗽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然后拿出了一颗丹药,“虽然你有孕在身,但吃下此药不要太过分的话,是不会影响胎儿的。”
小归听得是云里雾里,见是主人给的药,他没多想直接吞了下去。
陈洗嘱咐:“记得同赫连恪交代一下,不可过激。”
小狐狸一知半解地点点头。
宴席上的主角难免要被灌酒,小归有孕在身不能喝,“重任”便全落在了赫连恪身上。
好在有青玉仙尊和冥王坐镇,宾客们不敢太放肆。
推杯换盏没几个来回,赫连恪便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小归有点奇怪,之前秋猎时,他和赫连愉轮番灌了好多酒才把人给灌醉。
今日看赫连恪喝得还没那日多呢,怎么反而醉得更厉害了?
最后,赫连恪是被人架着回到婚房的。
看着床上醉死过去的人,小归无奈地笑了笑,准备去拿锦帕给他擦擦脸。
刚走出去半步,衣袖被拉住了。
小归回过身,只见赫连恪已经坐起来了,正看着他笑。
赫连恪手上一使劲,把人拉进了怀里抱住,他低头蹭了蹭小狐狸的颈窝:“你今日好美”
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小归挣扎了一下:“你醉了,你放开我,我去拿锦帕给你擦擦脸。”
“我没醉,”赫连恪笑了,贴到小狐狸耳边轻声说,“演戏骗他们的,不然我怎会这么早脱身?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让酒破坏了”
小归反应过来:“我还奇怪呢,原是你真在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