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公益行业看似透明,实则水深难测,尤其是面向全球援助的大型基金会,记住,遇到困难第一时间告诉我,别逞强。”
林峤满脑子都是终于要启动人生的第二份事业,根本没认真听,敷衍的点着头:“知道了。”
拿着文件袋上楼时,她后知后觉想起似乎从起床就没见过俞二给的文件袋。
在家里没找到。
问简昱舟也说没看见。
打电话到天满香阁询问,对方反馈并没有捡到。
那就只能是被聚会的谁拿回家了。
问了一圈,在俞风弋手里。
俞风弋安排在俞氏旗下的一家高端茶楼见面。
九月的天气炎热不减,身上都是简昱舟啃出的痕迹,林峤反常地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了件长袖休闲衬衫,抢眼的亮橙丝巾最大限度遮住脖子上的吸痕,下身同样包裹严实,长裤。
两人面对面坐在蒲团上。
隔着矮腿茶桌,俞风弋不动声色打量林峤,瞥见露出丝巾边沿的半块红痕,目光暗了暗。
他把文件袋推到茶桌另一端的林峤面前,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去酒店时代驾开的我的车,掉在车后座了,听俞二问起才发现。”
发生了那样的意外,面对俞风弋,林峤只觉浑身不自在。
但那天的事情始终是一根刺,不弄清楚睡不着觉,于是她调整情绪,直视着俞风弋问:“那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没给俞大少造成困扰吧?”
对方告诉简叔叔说她发酒疯打人,非要去酒店吃蛋糕,哪怕说她要跳车她都信。
唯独不给家里打电话还关手机这条绝不可能。
相反,每次她喝到找不着北,在昏睡前最大的癖好就是掏出手机满世界找人,不把通讯录里的人都骚扰一遍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