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峤有感动,但更郁闷。
她最敬最爱的大伯,就这么把她卖了?
再看男人,便生出几分怨怼。
“你也太黑了,怎么能这样?”
暖气开的足,又有暖手袋抱在手里,冻僵的脸和脚后跟已经缓了过来,嘟着嘴抱怨时,神态灵动鲜活,小脸红扑扑的,加上穿着毛绒绒的小熊睡衣,活脱脱的软萌小软妹,萌态十足,憨态十足,娇态十足。
简昱舟心神微动,想吻她,想抱她,想将她揉进骨血,好在忍住了。
已经忍了两个多月,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不这样,你会躲在龟壳里一辈子。”
他盯着她看,那双曾经把女孩迷得五迷三道的桃花眼里,深沉晦涩没了,平静镇静没了,淡漠冷酷也没了,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绵绵情意,“峤峤,我想你。”
他的目光太炙热了,烧得人心热、耳根热。
林峤别过脸,看向车前。
今年是兔子年,不知是谁在人行道的道边堆了只好大好大的兔子,兔子的肚皮胖胖的,脸也胖胖的,短短的耳朵不像兔子耳,倒像她身上的小熊睡衣的耳朵,而且黑乎乎的很脏。
“那个兔子好丑,一点都不好看。”
简昱舟看了一眼兔子,下车,步上人行道,在上半截是铁栅栏、下半截是石墩的围墙台檐上刮了一抔雪,转过身来时手里就多了只小小白白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