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此专门“量身定制”的一般,在一片斑驳的光影中,投射出来的,竟是一张利用光线的明暗变化而制造出来的四合一的地图!
楼诚看呆了,忍了忍,酝酿了片刻,还是觉得唯有一句国骂才能表达他此刻油然而生的惊叹和佩服之情。
纸上不但有图,还有字。
只是这字,拆开他都认得,凑在一块反倒看不懂了。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迎着晃人的碎光,楼诚两只眼睛眯得都快赶上地铁老爷爷了。
“不知道。”林深倒是坦然,直言,“你还清醒吗,清醒的话就一起记一下,回去分析。”时间耽搁的有点久了,一旦办公室起了疑,后面的事就不好办了。
楼诚点头,半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洗手间出去,自然得仿佛刚刚真就是纯上了趟厕所。
出来后林深还不忘把立在门外的牌子收回去放好。
之后二人各自回到了病房。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为止都没再串门,就各自在房里待着。
一切如常,风平浪静,岁月静好,该做什么做什么。
为了避免英年早逝,楼诚把下午到晚上的时间全拿来补觉了,一觉醒来,抻个懒腰,精气神全回来了。
伸手摸向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