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听到师尊这么形容自己,燕回接受良好。
油腔滑调的燕回盯着江辞的反应,在他若有若无的再次开始发热发烫、尚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时,稳稳当当的将他重新放回床上。
“二楼整个被弟子包下来了,师尊想怎么出声都行。”
她端起桌面上的汤碗,俯下身道:“轮到弟子喂您了。”
“等一下,药的事还没……不,唔。”
骨汤顺着贴合的唇滑下,又被燕回擦拭干净。
他被呛到一样的咳嗽起来,眼角都泛了红。
在随意丢在床边的通讯玉牌亮起时,燕回才松开身下的青年,拿起玉牌看了一眼。
贺楼:灵植已经拿到了少主,现在送回清竹峰的话明天我们几个就能滚回来。
燕回一边低头含住青年的唇瓣,一边高冷回复:不许滚回来,后面的几颗灵植也交给你们找了。
贺楼:……我尊贵滴少主,您当初信誓旦旦的半个月计划捏?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您亲自去才更显对江道君的真心吗,更何况随意让下属加班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恶的行为!
哪来什么计划,计划当然是以解决师尊的需求为首了。
见贺楼还要逼逼,燕回直接开出罪恶的五倍薪资糊住了他的嘴。
玉牌对面顿时息了声,她刚要放下玉牌,就被一只手掌握住了手腕。
江道君一边低喘一边咬开燕回的衣带,眼角绯红的缠上来:“……没饱,继续喂我。”
“灵府也要。”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抽走玉牌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