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仙君”是谁。几秒后他反应过来, 轻轻咳了声以掩饰尴尬。
仙尊道侣的敬称,就是仙君来着……
楚佛谙挽起他的手,道:
“许鹏莱,你见过的。”
麟岱想起了那位高大的黑面壮汉, 非常和蔼可亲。
————
两人随着侍童前往主殿,随着人越来越多, 楚佛谙还担心青年不适应,结果低头一看,青年目光从容, 气定神闲,拉着他的手走的稳稳的,甚至比他还先半步, 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模样。
好可爱……
楚佛谙真是挑不出麟岱的一丝不好,在他眼里青年上上下下边边角角没有一处不精致好看, 简直完美至极。
麟岱此刻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他一路上都没有感受到恶意,所以他装作大方坦然的模样,闲庭信步地跟着走。
其实他很紧张,因为在太阿宗的经历, 他很担心涅罗宗人也会讨厌他。毕竟他如今的名声只会更差,不仅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修为,还被安了个离宗叛逃的帽子, 估计太阿宗早就派出白衣使告示天下逆徒麟泽渊的恶行。
想到这麟岱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他为太阿宗贡献了自己最赤诚最热血的少年时期, 结果太阿宗视他如累赘如叛徒甚至将他逼出宗门在外流浪,他的一腔赤子之心就这么喂了狗,这让他暮年时如何平静地回忆过去。
怕是此生都难以释怀。
主殿中人向门口看去,便是这样一番情形:
白衣红袍的青年宛若冬梅带雪,满头乌发柔顺地披在身后,他双颊消瘦,眼角薄红,眉间英气与俊美杂糅,显现出独特的谪仙气质。细窄手腕被身侧之人牢牢锁住,透着那么几分不情不愿。
目光向后移向锁住他手腕的人,是黑袍金冠的楚佛谙。他比青年高出许多,身躯挡住了门外的天光,大片阴影沉沉地压住青年,无声宣誓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