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光粗鲁的撞在一起,在这漫漫冬日之中,我好像听见无数春天的花炸开在我的大脑里,
口鼻冰凉的麻木感以及佟年麟像在看狗熊表演一样的目光,让我差点没哭出来。
等我平稳降落的时候,平常一向安静的佟年麟像看见奇行种一样大叫,“我靠!”
“靠你妈。”我打了个哆嗦,朝他竖起中指,但耳根却烫的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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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大厅终于被安上玻璃,但是我每回路过的时候,中二的热血好像又烧了起来,控制不住的再想翻一次。
因为,我明白,我翻过的并不仅仅是一道普通的窗框。
我翻过的,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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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佟年麟着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差出天际,他以为我是混黑道的,单手翻窗还向他挑衅,口吐连芳还问候他妈。
我以为他是波奇1转世,在网上逼逼赖赖,现实中腼腆的要死,没带卷几乎干挺一节课。
“借你看?”我捏住试卷的一角看向他。
“不用,”他回答的很干脆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焯”我暴燥的拉回卷子默默问候着他亲的八辈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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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和他正式的说话是在一个半小时的自习课上。
佟年麟和我说他极度社恐,我说我不信。他只好退一步,他对不熟的人社恐。
“哦”我很敷衍的回了一声,下意识对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恐牛。”
佟年麟叫了一声”6”,把身子缩成一团双臂抱在一起。
从距离放寒假的几个月里,我们传了一整本纸条,厚厚一摞,上面潦草的字迹我已经分不清笔体的主人是他还是我。
一笔一画混合着冬天的萧条,寒气渗骨,经久的不朽。你的幼稚,我的不堪,整个2019年的冬天只有一张张纯条在我们之间隐密的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