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我传给老师的,因为他看见我经常找老师谈话。
可我只是去了解文科的现状。
放学的时候孙柏何把我堵在门口,他大吼:“你他妈想死啊!”
我抬头,对上孙柏何那张充满怨气的脸。
我认为我是灌满汽油的炸药,我不需要打火机,我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爆。
于是我指着孙柏何那张瞎逼逼的臭嘴把我毕生学过最难听的话吗出来。
但正骂到一半,我发现佟年麟站在过道里,我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只能用余光扫个大概。
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倒扣在我头下,强烈的心跳声又不得不让我结束这场闹剧。
“我他妈告诉你,你有能耐就和我明天干一仗,没能耐就把那张破嘴闭上。”
我几乎是匆忙的夺框而出,以一个逃跑者的姿态逃离孙柏何,准确来说应该是孙柏何和佟年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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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孙伯何给打了,我在野树下先给他一把掌,之后抬脚拽在他肚子上。
“我焯你妈。”
我发疯一样去用脚踢他。
最后还是佟年麟从教学楼走出来把我们拉开,他看起来很着急,额头上满了一层汗珠。拼命挡住孙柏何不让他还手。
我满腹的怒气对上他眼睛之后完全被深井的水浇灭。
一股愧疚,愤怒,自卑,嫌恶的情绪混合在一起。
我望着佟年麟的瞳孔,我想望穿秋火,可里面只有一口深井,波澜不惊。
最后,我崩溃的蹲在地上痛哭,直到教务处的人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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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语文老师说的话:
“每个人都有劣根性,这是人生而无法避免的。”
我的劣根性深刻进我的骨缝里,一刀一刀在我的肋骨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