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光投射在窗户上晕上一小片光影,头上老式风扇摇啊摇,从体育馆买来的菠萝味汽水甜的发腻。我停下手里搬运的书,抬头看了一眼各自寻找自己新同桌的同学。
又突然感觉我和佟年麟走过了好久好久,但短暂的又像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还记得第一次我把我的一摞书吃力的放在自己的新位置上,之后好奇的
打量佟年麟小小一只,之后朝他伸手。
说“你好,我是社牛。”
风扇的“嗡翁”声和杂乱的翻书声告诉我这又没过去多久。外面热的好像有人放了一方火,我下意识看向窗外被阳光照到反光的树叶,余光却看见佟年麟也存在偏头望向窗外。
我们的视线又汇聚在一起,我笑盈盈看着他的眼睛。
冬去春来,春去夏来。
时空又好像在无数个轮回中重叠交织在了一起,
夏日的火光是我的赞歌,我竭尽全力撕吼着蝉的聒燥。
可你,不是。
因为我爱你,和你没关系。
05
我把我思绪拉回教室,如今我已经22岁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干着普普通通的工作。
高中毕业之后,我再也没和佟年麟联系过,那封信最后也没落到他手上。
我考上了东北师范,他考上了重庆大学。
南北异地,再有怎样的缘,大半辈子也看不到。
而我记得上次见面还在三个月的同学聚会上,他坐在我的旁边,六年改变了他很多。
从一个青涩的高中生脱变成一个成熟的青年,身上还残落着我高中时味过的干干净净的香味
佟年麟最后没有和王薪越鸳鸯双飞,但现在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脸和我一样圆,比我可爱多了。
我和他并肩坐着,就好像我们再一次成为同桌,我可以轻而易举的用余光把他瞥的一清二楚。
我们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小声的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