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的注意力瞬间被那一声清脆响亮的咔嚓声给吸住。
同步扭头。
脑袋上顶着大大的问号,目光好奇的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
只见云烟一身白服,清冷的站在一堆碎玻璃前。
修长白皙的手上还流着血。
一点一滴的掉落在碎玻璃上。
顾白看着他血淋淋的手,瞳孔猛缩,呼吸微骤。
心中一痛。
仿佛有人拿着锋利无比的匕首在心脏上面划出一道道深的渠沟。
猛的站起身。
几个跨步就到他面前。
大手一把抓住他的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
面露急色,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怎么流这么多血。
云烟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啊,怎么样伤口严不严重啊”
“疼不疼?”
云烟不说话,垂眸安静的看着血迹斑斑的手。
这伤口最多就划破表皮,并没有伤到手。
也没有伤到痛神经。
但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的疼?
就好像心脏被人硬生生的打开一个口子,伤口感染,腐烂了五脏六腑。
痛神经传遍全身,麻痹大脑,无法呼吸。
顾白见云烟跟个愣头青一样,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心中瞬间升起一把无法描述的怒火。
朝着他吼道:“云烟你给老子说话,别在这里装哑巴!
你自己就是医生,难道不知道手对于医生是有多重要!”
云烟抬眸,波澜不惊平静如水的眼中闪烁着顾白看不懂,摸不透的红芒。
顾白微微一怔。
如此平静的云烟他还是头一次见。
平时的他浑身总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气息,眼中也带着旁人能及的柔情。
“云烟?”
云烟看着一脸着急的顾白,心中的疼痛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