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进了盘丝洞。

安柔拉着殷无言的手放在腿上。

一边轻柔对拍着。

一边问:“言言你今年多大了?”

殷无言:“……”

我说我我今年一岁你信吗?

红唇微启。

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

“二十五”

邹管家等人:“……”

我去你他妈的二十五。

您自己今年多大您心中没点逼数?

老牛吃嫩草就算了,还装什么小老牛!

裴宝宝:“……”

言姐姐如果不是上次小可爱说漏了嘴,说你老牛吃嫩草。

或许我还会相信你。

安柔一听。

笑道:“二十五好呀,这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

“这再过几个月就是西楼的生日”

“对了言言,你几月份的”

殷无言:“十一月”

安柔点点头,心中盘算着日子。

继续道:“我跟你讲西楼小时候跟他大哥一样整天就板着个脸,跟个小老头一样”

“从早到晚能从他嘴蹦出十几个字,我都烧香拜佛了”

裴西楼:“……”亲妈啊。

“言言你呢?”

“小时候都在干嘛?也是不是跟西楼一样?”

殷无言垂下眼帘,幽深如古井的眼中闪烁着令人猜不透的暗光。

不。

她跟小家伙不一样。

她没有童年,她的童年杀戮还是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