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巡走后,宋谷雨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就转移阵地,走到平时很少进去的篮球馆,挑了角落的观众席坐下,看男生扣篮时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和帅气脸庞。

而且从这天开始,和宋谷雨平静度过的前两年高中生活一样,他再也没有见到过沙季百的身影。

十一月的某个周末,学校组织了全体高三学生进行野外实训,在发布的公告底下,写着有特殊情况去不了的自行说明,去学生负责人那里备注。

起初宋谷雨不太愿意去,因为上一次花斑蚊发烧事件折腾得他很累,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公告上说到了茶山按照原宿舍名单入住时,他在学生负责处签下了“报道”两个字。

不过宋谷雨没走多远,就被江巡拽回去了,他把宋谷雨按到墙上,问:“你有把情况给他们说了吗?”

“我想去,”宋谷雨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你也一定会去对吧?”

“你不能去。”江巡皱着眉,这样告诉他。

然后又说:“不去的话,我教你弹新旋律,帮你照顾植物。”

“我已经会很多曲子了,”宋谷雨有些得意地说:“我的植物也长得很好,已经发芽。”

江巡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冷不丁问:“你会那么多曲子,你的植物会发芽,谁教的,你自己会的吗?”

宋谷雨还是想去,他推推江巡的胸口,把他给推开了一点,低着头看旁边的柱子,过了几秒,还是嘴巴硬硬地说:“我要去。”然后转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