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入的时候,谢白林压在嗓子里的声音彻底失控,没了调。他指节发白,揪住枕头,眼角的泪洇湿了枕头,纪淮的指尖划过他的腰窝,另一只手握着谢白林的脖子,齿尖已经抵住谢白林的腺体。
纪淮偏头与谢白林唇齿交缠了片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哑声道:“别怕。”
谢白林点点头,觉得自己快被欲火烧死。
牙齿终于衔上oga的腺体,alpha隐忍已久,失控般的咬上谢白林的腺体,信息素注入的瞬间谢白林几乎像是死过一次,浑身抖得筛糠一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谢白林的意识都有一瞬空白,腺体中注入的信息素比临时标记时多数倍,乌木信息素开始将金木樨的香气彻底包裹起来,谢白林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便只能被彼此的信息素影响。
纪淮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限,信息素注入过快谢白林会难受,他极力控制着速度,而谢白林的紧张颤抖也连带着身体的紧绷,纪淮只觉得自己也快爆炸了。
信息素注入完毕,纪淮额角的汗落在谢白林背上,饱胀的爱欲和满足感让顶撞也变得越发激烈起来。
谢白林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没有半分力气,咬着下唇忍住喘息和呻吟。
他被翻转过来,软成一滩春水任由纪淮摆弄。
看着纪淮身上的薄汗,谢白林有些心疼,酥软的手忍不住贴到他的脸上,可指尖已经湿得分不出到底是谁的汗。纪淮牵着他的手亲吻指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动情。
“白林······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