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欲离开,准备上楼给厉殊御拿床被子,却听见某个睡觉也不安稳的人在呢喃他的名字。

“杭澈……杭澈……澈……”

杭澈抿唇,内心争斗了一会儿,还是蹲了下来,“我在,你想要什么?”

“……我难受,难受……”他皱着眉,难受的蹭着头部,满脸委屈,“杭澈……”

“知道了。”杭澈帮他把外套脱了,领带和皮带都解开,鞋子也帮他脱了,“这样呢?可以了吧。”

谁知厉殊御强撑着睁开了眼睛,艰难的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洗澡……我要洗澡……好臭……”

“你这样怎么洗?”杭澈见他这样了还洁癖发作的想洗澡,连忙把他扶住,“回卧室睡觉吧,明天再洗。”

“今天洗!”厉殊御摇摇晃晃的往楼上走,“我现在……就要洗!”

拗不过他,杭澈只得扶着他往楼上走,好不容易把他扶进卧室里的浴室,杭澈让他靠着墙先站好,准备出去给他拿换洗的衣物,厉殊御又闹着不让他走。

“别、别走……陪我……”厉殊御抓着杭澈衬衫的一角,顶着一张迷蒙无辜的脸说,看着有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杭澈看着自己被抓得皱巴巴脏兮兮的衬衫,叹气,他这身衣服不能要了。

“站好,别闹,我只是出去拿个衣服。”杭澈耐心的劝他放开自己的衬衫。

以前怎么没发现厉殊御喝醉以后这么能闹?

等等,在他的映像里,厉殊御好像没有喝醉过,他的自制力很好,喝到微醺就会停止,从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醉酒后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