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璟跟着他一同走进办公室,“他们是没事,你可知道这一顿饭,花了我几个月的伙食费?”

薄修言坐到沙发上,“乐乐宰你是因为严果果?”

“可不就是,你都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嘴,还真跟如歌有一拼,损人不带脏字。”

“严果果说了什么没有?”

“她只是不服气,敢怒不敢言。”

薄修言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只要她不太过分,可以手下留情,但若她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不如就让她换个城市吧,这里不适合她。”

班璟正要说话,就见薄修言的电话响起,看了眼上面的号码,连忙抬手接起。

“封神,你还活着呢?”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所以没顾得上跟你联络。”

“你最近在办什么大事,连手机都不能带在身上?”

“特大事件,确实不允许带手机。”

薄修言问了一句,“还好吗?”

“挂了一点彩,但好在圆满结束。”

“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回不去,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薄修言连忙出声,“什么事你说。”

“严果果认识吗?”

薄修言一愣,“别跟我说,她是你旧相识,又或者说是你心仪的姑娘。”

“正经一点,她父亲与我是至交好友,得知你我的关系,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人在兰城请你多照顾着点,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尽管批评,只望能护她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