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艾意识到“好姐妹”今日似乎有些反常,但仍是好脾气一一应道。

哪个女人一个月还没那么几天呢?

沙发前,某男则习惯性推下金丝眼镜,眼框圈起一抹狡黠笑意。

于是,当苏艾端着温度适中的、加奶不加糖的咖啡走到沙发前时,杯子刚放下,人就突然被拽到沙发上。

不等坐稳,一道黑影紧接着压上来——

苏艾僵住!

许北河当然注意到小姑娘的身体反应,也不解释,只是用下巴枕着馨香柔软的肩窝,轻轻蹭了蹭,触感极佳,“艾艾,我头疼……”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里,若有若无地透着疲惫,还罕见地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撒娇意味。

再配上周遭一圈文件资料,单纯善良的苏艾想不信都难,善解人意地主动柔声问:“那……我帮你揉”揉?

“好。”

苏艾话没说完,清白35年的大腿就一朝被某男人迅速麻溜快地占有了,身姿矫健!

苏艾:“……”

这确定是生病的人该有的样子?

“艾艾,头疼。”

“哎呀,头好疼。”

“太阳穴那里尤其明显……”

许北河没等到苏艾动手帮他按揉,就开始一句接着一句数落起头疼的症状,最后干脆拉起她小手往头上放。

苏艾无奈遂了他意,轻柔按摩起来。

这模样,怎么有点像姥姥家要食的小猫?

姥姥养的猫里,有只长得最肥,胆子最肥,馋虫也最肥。每每刚喂完,它转头就过来朝人喵喵地叫。先是在远处喊,然后到身边来喊,继而用身体蹭人的裤腿,如果还是没有小鱼干加餐,它就直接咬住裤脚,将人拽到存放猫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