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得榨干皇室和自己血亲的寿命去维持她的容貌和寿命。因此皇室中人统统都早夭,风氏的人呢,传到风拂衣那一代,就生了个没有灵力的小傻子。而风拂衣本身也是个装疯卖傻的东西。”

“风若水在风氏身上再讨不到好处,就变本加厉的压榨着皇室。拉磨的驴都知道尥蹶子呢,何况还是皇室。”

“可敌我悬殊太大,那些蠢货思来想去也只想出了,把你这老祖宗从坟墓里拖出来的法子。反正你祭司大人已经被利用习惯了,一回生二回熟嘛,多被利用几次也无伤大雅。”

“然后嘛,我就出现了。说句良心话,你的复活除了我之外,那些蠢货的贡献最大。毕竟有些我顾某人都嫌脏的事,他们可是抢着去做呢。”

“还有那个和你同姓的小白脸子,你是不是觉得他看起来很顺眼,很亲切啊,甚至觉得他身上有莲倾那个木头的影子。”

“可他呀,其实也是皇室中人。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就是最后的那只黄雀。在你干倒风若水之后,他会借着你的信任,一并收拾你,成为辉月宫的新祭司。”

“到时候你就可以功成身退地再次去死了。怎么样,真相大白的感觉,开不开心?感不感动?”

月无暇!难怪她一直都觉得月无暇的表现很是奇怪。他的神态,举动都像极了莲倾。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若说不是刻意模仿,是做不到如此相似的。

果然他从一开始就在伪装,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故意接近她,试探她,意图骗取她的信任,少年韶华,偏却心机深重,贯会演戏。

她都不知道,他是如何面对太子那一声声师兄,还能做到毫无愧疚,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皇室中人,果然冷血擅谋。

月夕心寒,语气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