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夫妻,没有人比他更加有优势。
安曦然抱着满怀的玫瑰,慕柯言揽着她的肩膀,身边两个小萝卜头,一家四口看上去幸福又美满。
散完步回来,安曦然揉了揉肩膀,今天画了一天的写生,精神很充实,身体却不可避免的感到了疲惫。尤其是肩膀,一直坐着,腰也有些酸涨。
径直拿着衣服就进了浴室,慕柯言临时接到了电话去了书房,回到卧室安曦然也正好开浴室门出来。
慕柯言放下外套,找出吹风机,将安曦然拉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吹起了头发,轻柔的手法让安曦然越发昏昏欲睡。
怀里的人逐渐把重量都靠了过来,慕柯言稳稳的接住,摸摸头发,差不多都干了,轻轻放下吹风机,把人抱到了床上。
才一放下,安曦然就自发滚到了大床的左边,拉过被子裹住了自己,右边空空荡荡再明显不过,是留给慕柯言的地方。
苦笑一声,他回来后特意将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收了起来,没想到又被安曦然拿出来了。
看来今晚也得自己一个人睡一个被窝了。
安曦然露出来半张脸,在之前吹风机的作用下,脸颊红扑扑的,见她蹙着眉,慕柯言忙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的脸露了出来。
呼吸通畅了,安曦然的眉再次舒展开来。
算了,看明天吧,慕柯言也不忍心把安曦然吵醒,「孤孤单单」盖上了自己的被子。
头天睡得早,第二天才不过七点安曦然就睁开了眼睛,她翻身的动静吵醒了慕柯言,睡眼犹带着朦胧,第一件事就是转身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