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昨天和安曦然通过一次电话,知道她有备而来,这会儿看到她的状态,不禁感叹钱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啊。
转头一想,她自己也是这样,不由得暗自好笑。
在侍者的引领下,两人坐到了第三排的位置。
前排都是些大佬,安曦然能坐到第三排已经是好的了,这还是拍卖会的主办方看在慕氏的面子上特意开的后门。
人陆陆续续来齐后,拍卖会很快就正式开始了。
前面的拍品大多都是珠宝首饰一类的,很受在场众位女人的喜爱,场面一度热火朝天。
安曦然自然也有眼前一亮的东西,是一个胸针。
不过虽然好看是好看,安曦然却没有多余的钱来拍,而且说实在的,胸针对她来说有些鸡肋了。
在慕家需要参加宴会的机会其实不多,大多都是别的贵夫人来迎合慕家。就算她只穿个t恤牛仔裤,为了搭上慕家,这些人说不定也会夸她随性有格调不随大流。
更不要说,她每个季度都会有各大奢侈品牌上门来给她送最新款。
她是不需要,可不是没有,她的衣帽间有一面墙是专门用来放这些东西的,其中价值不菲的古董珠宝也有七八件。
衡量过后,安曦然想了想衣帽间里的那些珠宝。顿时就歇了心思,买来又不戴,属实浪费。
拍品一件件被拍走,没有一件流空的,安曦然和周云等得花都要谢了,才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幅画。
“这幅画是……”拍卖师在上面卖力的讲述这幅画的来历,安曦然边听边悄悄观察场上人的反应。
大部分人都神色平静,甚至还有几位微微捂着嘴,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是在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