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样的甜蜜没能持续多久,眼看行李箱越装越满,慕柯言的不舍就愈加浓重。
终于合上行李箱后,安曦然抬眼看他,“阿言,你明天几点出发呀,我去机场送你。”
“好,”只是慕柯言最终也没说出是几点,炽热的吻就封住了安曦然的唇。
思绪渐渐沉沦,安曦然只觉得嗓子都要哑了,呜咽着不断落泪,又不断被男人珍重怜爱的一颗一颗吸吮入腹。
甚至安曦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身侧被子的温度也冰凉,显然慕柯言已经走了不短时间了。
卧室门被敲响,王婶的声音响起,“少夫人,您醒了吗?”
“王婶,我醒了。”
话一出口,安曦然就红了脸,无他,实在是嘶哑的不行,还带着慵懒和一丝媚意,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王婶再次说话时,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少夫人,您该用餐了,再晚点对胃不好,这是少爷走之前交待的。”
“好,这就来。”
以往每一次慕柯言不加节制的索取都会引来安曦然的嗔怒,这回却不一样,接下来要有半个月都见不到他了。
这是安曦然失去记忆后却再次爱上慕柯言后,头一次和他分开这么久,不只是慕柯言,她也很舍不得。
心里总觉得空空的,人才走,就想着他赶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