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十多分钟的时间,安曦然却像是度秒如年,时时刻刻都在煎熬,好在他们是幸运的,没有落在地上摔成肉泥,而是因为降落伞被挂在了树上。
安曦然生怕陆北明真的死了,壮着胆子将手伸到身后去,手指摸索着放在陆北明的鼻子下。
呼,没死,还有呼吸。
她这会儿才松了一口气,惊魂未定,被挂在树上缓了好些时候,发懵的大脑才恢复了些许清醒。
垂下的手感觉到了一些黏腻,安曦然抬手看了眼,是红色的。
不对,是血,是陆北明的血!
安曦然想起来陆北明还受着伤,手上的血迹新鲜的很,他还在不断流血,再不处理会死的!
陆北明昏迷,两人又被挂在树上,目测了一下到地面的距离,安曦然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安全跳下去。
干涩的喉咙动了动,安曦然抖着手解开扣子,眼睛一闭,直接跳了下去。
脚上传来一阵疼痛,她瞬间白了脸,缓了缓,试着动了一下。还好,没伤到,只是冲击力有点大而已。
忍着疼,安曦然立马跑到树下,抓着落在地上的降落伞,想把陆北明放下来。
可是她看了眼地面,又看了眼树上的陆北明,他现在没意识。如果就这么拽下来,弄不好会造成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