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谢谢你!”
“用不着,是个人我都会救的,你不用自作多情。”安曦然冷下脸,她不可能给陆北明任何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的。要不是陆北明现在还烧着,加上动弹不得,她立马就转身走人。
陆北明没在意她的话,现在能有机会和他心心念念的安安就这么安静的待在一起,他心里真的很满足。
安曦然不想和他说话,低头去看医疗箱,在里面翻出了医用酒精。
“喏,给你放这儿了,等会儿有力气了就自己擦吧,”安曦然说完,又有些不确定,“你知道退烧要擦哪里的吧?”
“我知道的,只是现在没有力气、”
“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擦不成,做梦,那你等死吧!”
“不是。”陆北明无奈的笑笑,他心知安曦然对自己的排斥,能这样和她说话已经很幸福了,怎么还会奢望她亲手给自己擦身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等一会儿好些了,我会自己擦的,辛苦安安帮我找药了。”
“你该感谢的是你的保镖,要不是他跳伞前手里抓着这个医药箱,我也没可能捡到,你还是只有等死的份。”
“安安说得对,可是如果不是安安费力气找到了医疗箱,还救了我,我也不会还活着。”
安曦然翻了个白眼,懒得和陆北明争论该谢谁这个问题,背过身去沉默不语,打定主意不和陆北明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