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却读懂了,他下巴靠在她肩部,手臂收紧,就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我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有所谓‘梁小姐’给你添堵。”
“我能许给你的不多,自由和快乐,这人生中我最缺憾的两样,我都弥补给你。”
若有若无的叹息,钟意几乎以为自己在幻听。来不及细想,很快她又仰头承受索吻。她听见靳宴舟低迷的声音落在耳边,他用几近虔诚的语气说,“但愿你在我身边永远快乐。”
明明是这样庄重诚恳的语气,钟意却觉得好似被蛊惑。
她眯着眼看向渺茫夜空,倘若这世界真有天主,那靳宴舟一定是拉她入七宗罪的邪魔。
“你怎么换车了?”
“这车空间大。”
顺手抄起一张光碟,细腻悠扬的腔调传了进来,靳宴舟在一片华丽堆砌的唱词里偏头看她,他不会说今天临时推了重要的会议赶过来找她,事出紧急,他随便在公司楼下找了辆车。
他只会懒懒散散看着她笑,意味深长来一句,“做别的事方便,也防震。”
钟意瞬间瞪大双眼,从未想过用途让她失色,芙蓉白的一张玉面又顷刻被上了胭脂红色,她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话,好似被骇到。
靳宴舟笑了出来,逗她似乎真的很有趣,他伸出手背蹭了蹭她脸颊,闭眼凝神,嗤笑问她,“想哪儿去了,意意?”
楼上隐隐有争吵,又因为是在医院,很快宁静了下来。
钟意这时候问他:“这是什么,昆曲还是什么戏曲?”
“是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