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好像总是喜欢教女孩子要温婉秀气,要含蓄低调,压抑和退让好像成了她们天性,可我这儿不需要。不管今天天气好与不好,时间是否得宜,只要你说想我,我就会来到你身边。”
钟意睫毛眨了一下,这的确是她人生十八年来受到的教育,即便她努力读书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但是那些在原生家庭里养成的习惯,让她总是不由自主以一个姐姐的思维思考。
作为姐姐,要让着弟弟。
作为姐姐,要体恤父母,为家里着想。
靳宴舟看她一眼,他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像一个体贴细微的老师,用最柔软的话语填平她人生的每一道沟壑。“抛下那些换位思考和善解人意。我对你的爱,不需要那么顾虑。”
钟意对他这种温柔完全招架不住。
她眉眼软下来,全身的清冷气褪下,她的目光只有看向他的时候才是一片灼热。
她选择在这片灼热里历经烈火,然后得盼永生。
钟意温声对他道:“那我很爱你,靳宴舟。”
方向盘利落打了个转向,一点刹车轻踩,是车停下来。
钟意还在诧异怎么忽然停车,就听安全带解开的咔嚓声,是靳宴舟想要来吻她。
唇触碰的一瞬间,她听见靳宴舟在她身边道,“我也很爱你。”
“是永远比你爱我都要多一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