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被套了个项圈……”宋冉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甜美，她脖子下方，暗纹隐隐冒头，“你以为我愿意吗！”

“冉冉！”叶归岚唤了一声，就怕小萝莉原地变大蜘蛛，宋冉冉咯咯一笑，暗纹又缩了回去，“现在呀，我可以自己控制了哦~”

“那刻纹……鸦并没有。”月无争低语，仍然为叶归岚传输着自己的灵气，宋冉冉听到这话，很为不屑的开口，“他当然没有，他就是个失败品！”

“失败品？”敏感的捕捉到这个词汇，月无争黑眸扬起，“那你……就是成功的？”

宋冉冉盯着月无争，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先告诉我，鸦有没有可能恢复成正常的人类姿态。”月无争看着宋冉冉，“还是说，必须要有和你一样的刻纹才可以？”

“失败品，永远不可能正常转换姿态，他只能永远是这种恶心样子。”宋冉冉看着鸦，那双大而圆的眼里，嘲讽且冰冷，“只能永远这么恶心的活下去。”

叶归岚有些说不出话来，宋冉冉在这一刻展现出对同类的嘲讽和厌恶，甚至比人类更重。

鸦听到这些，落寞的垂下头，月无争眼神冰冷，“半人半兽，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宋冉冉以同样的眼神看向月无争，“我厌恶同类，也同样厌恶人类！我为什么要对你有问必答，你以为你是谁？”那双明显已经呈现兽类的瞳孔一转，看向叶归岚，“我喜欢小归岚体内的他，也只喜欢亲近小归岚一个人，至于你，我回答了这么多，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