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护工?”

“当然不止,病人我们也采了。”

顾之舟没有再说话,他长腿交叠,若有所思坐在主位。

院长和主治医生面面相觑,识趣地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顾之舟、松似月还有谭阳。

谭阳神态比刚才放松了很多,他垂眸,胳膊撑在会议桌的边沿:“顾董,您想说什么?”

顾之舟放下的交叠的双腿,缓缓站起来。

他比谭阳略高一点,然而不敢去看松似月通红的眼眶,只能平视谭阳的眼睛:“谭医生,我只想跟您确定一件事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岳母被垃圾车那样运转,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吗?”

松似月敏锐地察觉到,顾之舟对谭阳的称呼是「您」而不是之前的「你」。

顾之舟很少这么称呼别人,尤其是接手顾氏集团这艘大船之后,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仰视。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谭阳被顾之舟「岳母」两个字激得微微一愣。

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顾董放心,我之前已经跟松小……跟顾太太解释过了,夫人需要一些刺激。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次的搓磨不一定是坏事。”

谭阳的话让松似月悬了一路的心,稍微放下些许。

但她还是急切地补了一句:“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掳走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