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实在压抑得很,她便打了电话给季寒韵。
“喝酒吗?”
“受什么刺激了想喝酒?”季寒韵问她。
“来不来?”
“来!哪里?你家我家?”
“酒吧!”季寒韵:“……”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的酒吧里,辛语和季寒韵坐在角落里喝着酒,连讲话都需要冲着对方的耳朵大声喊。
“你为什么不去轻音乐酒吧非要来这里?”
“高兴!”辛语大声喊回去。
“我看你是不高兴吧!”
“对!我就是不高兴!我他妈觉得超级超级委屈!”
“委屈你就哭啊!”“那我就哭了!”
“哭吧!没人听得见!”
辛语当即便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喝酒,酒实在太苦了,有些难以下咽,可她还是咽了下去。
季寒韵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伸手拍着她的背,见她明明都醉得摇摇晃晃了,还在哭着,心想要怎么把她弄回去喔?
“别喝了,我们回去吧!”她对她大喊。
辛语摇头:“我不要回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