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气氛也突然安静,落针可闻。
方夏心里憋烦,谁的心情都别想好,她继续说:“而且你都多大了,快三十的人了,是不是不能和学生开玩笑了?既然说了搬床,我在班里等你的床过来,席梦思大床我想老师不会吝啬,全班同学都能作证。”
“方夏,你学习差劲,脑子是不是也被门夹过,听不出来反话是不是?!”
“我学习差是我自己的事儿,轮不到你一个任课老师在这讽刺,在哪受的气在哪发,别没出息挥到我一个学生身上,在学校教好你的课就行了。哎——我是不是忘了,你教课不行啊,两个班的综合平均分是不是全高二最低的?原来您说的是反话啊?我以为老师说话都是真好心呢。”方夏反唇相讥。
“既然是反话,还在这瞎扯什么呢,放什么——”方夏到底给她留了点面子,没骂粗话。
“啪——”
生物老师气得反手摔书,砸到方夏课桌上,震的桌面晃了晃,又呲溜滑落地面,胸口喘息剧烈,“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方夏,反了你了!”
撂下一句话,她用力踩着高跟鞋出教室。
“哒哒哒”的巨大声音,发泄着她的怒气,方夏觉得楼下都能听见。
耳根终于清净,她后倚墙上,困倦地无声打个哈欠。
生物老师离开教室的五分钟内,班内一个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好像没有人存在。
五分钟后,有人一直不见老师过来,悄咪咪溜出教室上厕所。
班长和生物委员一块在教室门口商量,商量完追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