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图书馆大门,赵西延忽然问她:“你为什么以为男生都是这么洗手的?”
“我见过的基本都是这么洗手的。”
“你那个表哥也是?”
“嗯。”方夏那回是冬天凑巧和贺啸磊一块上厕所,他嫌水冰,出来后就手指头碰了下水龙头的水,还故意用上过厕所没洗完的手摸她的脸,她非常生气地挥开了!
赵西延立刻说:“你表哥有点不讲卫生哎。”
“他那个人就那样,确实不太讲卫生。”
赵西延心下不悦,不过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兄妹,她语气怎么这么熟稔。
方夏不清楚青春期男生的躁动和奇怪的愤懑醋意,她也不懂,淡声问赵西延:“你准备去吃什么?”
“你饿了一天了,有没有想吃的,可以给我推荐推荐。”
“没有。”方夏不觉得赵西延这种大少爷能吃得下去她点的苍蝇小馆,“我刚睡醒,感觉还不饿。”
赵西延低头在手机软件上看点评,说:“西街有家王婆大虾,口碑还不错,你能吃吗?”
“我就是个陪吃饭的,你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就成。”方夏胳膊和手腕都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懒得拿着外套,搭到单侧肩膀上,双手插兜,自认倒霉漫不经心说。
赵西延觉得她这个姿势特别搞笑,像路边的街溜子,拿走她肩上的外套搭自己肩上,对着图书馆外墙玻璃照一照,身子后倾,抬手敬个小礼。
可能是长得更帅的原因,赵西延觉得他这个样子就是放荡不羁,灵魂洒脱,自由高贵。
方夏站在原地,无语看他在镜子前摆pose自我欣赏,“自恋够了没?”
“够了够了。”赵西延回到她身边,外套还搭在自己肩上,“问你一个非常容易回答的问题。”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