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联系你?”
“我没手机。”
“你家有座机没有,能打电话不能?”
能是能,但很容易被方宇龙和方爸爸方妈妈接到,方夏想想方妈妈现在对她和赵西延关系的猜想,还是别让他和他们有联系的可能了。
“雪停了我就会出去了,我还要去图书馆学习呢。”
“好吧。”赵西延想起来她在家里的情况,不勉强她。
放假那天,下了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鹅毛大雪,方夏背着书包,没有围巾和手套,只好把帽子捂紧,手揣棉衣兜里,穿着断底的棉鞋踩进厚厚的雪地。
断底的鞋在干燥的地上还好,不会进水,和完好的没多大区别,很暖和,但进雪地没十分钟脚就冻得冰凉,特别是脚底板,好像鞋底成了导温体,冰的完全像是踩在雪面上。
方夏本来还有一双完好的棉鞋,但前段时间上体育课跑步跑掉鞋底了,让方妈妈给她买一双新的,她直接把她自己不要的给她了,说鞋码一样,能穿就行。
方夏没穿。
她这些天都没再带着东西回家,方妈妈以为她没把赵西延搞定,已经恢复到之前的态度了。
回到家,方夏的两只鞋已经湿透,她刷一遍,放暖气片上烤着,脚底冻得发红,挨着暖气片缓一会儿,没那么冰了,弄盆热水泡脚。
大雪第二天就停了,但连着两三天都是灰阴天,雪化不干净,方夏就没法出去,她窝在房间里做题。
高三放假晚,已经到年底了,楼下都是放炮和打雪仗的小孩儿,吵吵闹闹的,窗户不隔音,房门也不隔音,客厅里方妈妈正在教训儿子,不能再在雪地里打滚了,不然衣服再湿透,就没有干衣服可以穿了。
突然,方夏桌前的窗玻璃上打来个雪球,沾了手指肚大的雪沫。
房子不高,方夏以为是楼下的小孩儿扔上来了,心想现在的小孩儿手劲还蛮大的。
她没管,五分钟后又摔上来一个,方夏有点生气了。
她有点怀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