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生气叫他:“赵西延!”
赵西延挠挠头,头发已经被定发喷雾固定住了,挠不到头皮,弄得他心里面也特别不爽,“方夏,我这辈子就这一次十八岁生日,我就想让你陪我过,想让你见证,以后我回想起来,里面都有你的身影,好不好?”
方夏抿抿唇,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和鞋,固执说:“我已经和你说过生日快乐了,我们今天也见面说话了,是有我的。”
“但是仪式上没有你啊。”
赵西延恳求说:“如果你是担心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是特别扎眼的,很平常的衣服。”
“而且。”赵西延觉得他有必要摆上王牌了,虽然他十分不想,这样会显得他在方夏心里的分量非常轻,“我邀请了很多同学,他们也在里面,大家都一样的。”
赵西延清晰感觉到,方夏手腕挣扎的力度小了一半。
他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特别堵得慌,“我先带你上去换衣服,不从宴会厅上去,其他人都看不到。”
“……嗯。”方夏轻一点头,犹豫着同意了。
赵西延心情沉重地带着方夏进去。
一门之隔,里面是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不一样的温暖如春,方夏从没有在冬天感受到过这样的温暖,一路从大堂走到电梯,她在外面快要冻僵的脚,已经基本恢复成该有的温度。
赵西延怕方夏会走,始终攥着她的手腕,进电梯也是,有外人进来,他带着方夏向后靠一靠。
外面进来的人看他们的目光有些微的不一样,方夏不自在地挣了挣,小声轻语:“你先松开我。”
赵西延也低声暗语:“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