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滋生起来的, 她忽然委屈起来, 好像谁多对不起她一样,天大的委屈, 一点给她憋回去的时间都没有, 泪珠子顷刻啪啪掉。
双手用力捂嘴憋住哭声。
很突然的,胡同口又出现个影子, 也很奇异的,方夏的哭立刻憋住了,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
赵西延愣在原地几秒, 又转身出去。
听着脚步声走远,方夏双手擦泪, 放开嘴低声呜咽出来,不然一直憋着呼吸不过来,好像要窒息,泪珠子擦不净似的,越流越多。
赵西延竟然真的走了。
等到她都倚靠在墙上哭累了,他才拐回来,她又赶紧背过身,赵西延这回直接握着她的肩膀给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
方夏不接。
赵西延叹气,自己动手给她擦,“行,我说话算话,我不问了行不行?瞧这委屈的,都哭成花猫了。”
“你才是花猫。”一说话就有眼泪断线往下掉。
“行,我是。”
方夏站着不动,任赵西延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脸上的擦干净,眼睛里的流不完,赵西延笑说:“我第一次发现,你真是水做的啊?”
“你才是。”说话鼻音哝哝的。
赵西延手帕纸放她鼻子上,手指捏住鼻翼说:“擤。”
他给自己擦眼泪还行,帮她擤鼻涕,方夏实在难为情,自己拿过来,重新背过身擤鼻涕。
赵西延在她身后温声问:“现在还委屈不委屈?”
“你怎么知道我是委屈?”
“哭的这么厉害,不是委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