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敢再盯着他看了,扭头往窗外瞅。
冬天天冷,玻璃窗关着,外面是漆黑如墨的夜色,屋里是明亮的灯光,陈设被照射到玻璃窗上,方夏看见了她一直努力避开的裤头。
赵西延的,男的,平角的。
她努力遏制心里的好奇,还是跟淋过春雨的麦芽一样,不受控制地钻破地面,抬头快速扫了一眼。
黑色的,还带竖线样式,她知道他屁股小小的,翘翘的,所以有两块稍微膨大一些的布料,另一面看不见,方夏脸蛋又热又红,攥紧拳头摁在床尾。
不能想,更不能挪过去看。
可她睡觉躺在床头,还是能看见。
“你脸怎么了?”
耳边突然一响,方夏吓了一大跳,回头见赵西延探寻似的盯着她的脸,心虚的脸越来越红,先发制人质问他:“你看合同,你看我干什么?”
“你嫌屋里暖气太闷?”
“没有。”
“发烧了?”
“你今晚能不能把房子挂网上?”方夏转移话题。
“当然可以。”赵西延头扭回来,得趣的唇角却努力憋着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