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延松口气,笑了,“那就有效果,你好好睡一觉,歇一歇,明天应该会轻松一点。”
方夏问他:“你鼻子有事没有,要不要去看医生?”
赵西延揉一揉,“应该没事,我一会儿去洗一洗,先抱你回去睡觉。”
方夏想自己回去,但脚穿上拖鞋,再踩地上,疼得直抽气,完全没法走,只好让他抱回去。
真的很没出息,下午还说不让他再靠近,晚上就让他抱进来了。
方夏躺在床上,蜷身摸着自己又疼又轻松的脚,很神奇的感觉,她还没有过这样的,都是疼得死去活来的。
她这屋的灯关了,但窗帘没拉,能看见窗外有点昏昏的亮,是从赵西延屋子里偷跑出来的光,溜到了她眼前,让她知道,赵西延在努力学习,努力为考试做准备,很辛苦,让她心疼心疼他。
赵西延坏坏的,他屋里的光也随主子,一样的坏心思。
方夏闭上眼睛,这两个月,她一定不能心软。
第二天方夏起床,打开堂屋门,还是正好看见赵西延从门外回来,刚锻炼完身体的样子,身上出了点汗,热气腾腾,精神头很好,朝气蓬勃的。
他扬手给她打招呼,“你的脚怎么样?”
“还可以,能走路了。”
方夏问他:“你鼻子怎么样了?”
“好了,没什么事儿。”
方夏点点头,转脚去卫生间。
赵西延就站在外面候着,她一打开门,他就泥鳅一样钻进来,给她涮牙杯牙刷,给她挤牙膏。
方夏说:“不用。”
赵西延:“晨起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