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感激地对简灵溪说:“灵溪,你真是我南宫家的福星啊,你现在还治好了老爷子,更是我们家的功臣了。”
“三婶婶,这不是……”简灵溪刚想开口解释,这不是她的功劳。
老爷子先一步开口:“灵溪,你不必过谦了。年轻人,谦虚谨慎,不浮夸是好事,但过分谦虚也不好。”
简灵溪愕然,她不懂老爷子的用意,他明知道这不是她的功劳,为什么要让大家误会?
但此情此景,她纵有再多疑惑也不好多说,只得默默收下这份“功劳”。
沈兰一副与有荣蔫的样子,拍了拍简灵溪的手,看她的目光欣赏又敬佩,看得简灵溪惭愧万分。
傅琴气得咬牙切齿,只能用力攥紧拳头,脸上还有维持着笑容,这对她简直是一种酷刑。她天生个性直,不会演戏。
因此,她也十分讨厌那些惺惺作态的人,沈兰就是最典型的人物之一。
每次看她装孱弱,装病,装无辜,她就想上前掐死她。
可偏偏所有人都相信沈兰,不相信她。
久而久之,她成了故意叼难别人,盛气凌人的大夫人。
沈兰则是病弱,好脾气,待人温柔又体贴的好人。
哼,让她装,继续装。
她早晚有一天会撕了她的面具,让众人看看她的狐狸尾巴。
佣人很快端来了各色点心,简灵溪细心地吩咐女佣,老爷子现在的身体该吃些,什么不能多吃。女佣连连应是,细心记下。
“灵溪,之前一直听妈妈说,你医术了得,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厉害。”南宫玉盼主动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