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的很乱很乱,乱到不知该如何面对。
……
翌日,梁安琪醒来,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她掀被下床,慢慢往卫生间走去。
伤口还隐隐作痛,但只要她小心点,还是可以坚持的。
简灵溪推门进来,就见梁安琪猫着腰,捂着肚子,走得很艰难。
她忙过去扶她:“梁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
“我没事。”梁安琪很倔强。
轻轻一叹,简灵溪扶她进了卫生间:“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一声。”
“嗯,谢谢。”梁安琪礼貌道谢,哪怕再艰难,她也不想让人看到她狼狈无助的一面。
身为古家女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那是镶入骨子里的东西,刀刮斧砍都去不掉。
“啊……”一阵尖叫声传来,简灵溪立刻推门进去。
只见梁安琪狼狈摔倒在地,蓝白相间的病号上隐隐有血迹浸出来。
简灵溪吃了一惊,忙将她扶起来:“梁小姐,你伤口裂开了。慢点,我扶你出去。”
梁安琪疼得额头冷汗涔涔,却咬牙没有喊痛。
简灵溪将她扶躺在床上,立刻按铃叫医生。
“小蕊怎么样了?”疼得脸色惨白,几乎晕厥,她还是最关心自己的女儿。
她现在这样子,她怎么忍心告诉她真相?
只能先安抚她:“小蕊挺好的,她很想你,你要早点好起来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