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仆一直注意着她的细微变化,深怕她会突然发疯,对简灵溪发起攻击。
万一伤着简灵溪,他无法跟二少交待。
“灵溪……”南宫玉盼声音哑哑的,透着凝重和疲惫。
简灵溪惊讶抬头看她:“玉盼,你恢复了?”
“对不起,灵溪……你尽全力救我……我却这么对你……”被毒控制极耗身体精元,比大病一场还要虚弱万分。
扬起浅笑,简灵溪轻摇了摇头说:“玉盼,你中了毒,一切行为都不能自控。我是医生,我最了解,怎么会怪你呢?”
“谢谢。”南宫玉盼疲惫地眨了眨眼,她想扬起笑,嘴角都沉重得很。
安抚了南宫玉盼,简灵溪又沉下心来给她把脉。
奇异的是,她体内的毒竟然有消散的迹象。
她解不了这毒,只给她服用了一颗解毒的药丸,和给她扎了一套针而已。
这些动作只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根本就解不了。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南宫玉盼问。
简灵溪现在是用医生的身份在给她看诊,但她看的目光不是医生看病人的目光,就像在审问嫌疑人一样。
沉浸在疑惑里的简灵溪歪着头说:“你体内的毒有消散的迹象。”
“那我是不是快好了?”南宫玉盼满脸惊喜,谁都渴望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无病无灾活下去?
摇了摇头,简灵溪说:“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还要再观察一阵子。”
简灵溪不肯定的话,驱散了南宫玉盼的期待,恐惧再度爬上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