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简灵溪理解不了自己此时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
从小到大,她很少哭,极少流眼泪。
她始终坚信一点,泪水没有用,它只会让人显得脆弱而无能。给别人更好欺负你的理由和条件,没有会真的设身处地为你着想。
他从没有安慰过人,尤其是痛哭中的女孩子。除了轻拍着她的背,笨拙地说:“别哭了。”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南宫萧谨越是这么说,简灵溪哭得越凶,仿佛要将这辈子的泪水都倾泻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止住了泪。
从他怀里挣脱,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哎,真是太丢脸了。她从没有在人前哭得这么伤心过,尤其是这种不受控制,又没有任何预兆的悲伤。
南宫萧谨也不说话,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简灵溪接过,想道谢,却喉咙发紧,她知道自己出口的声音也是含着哭腔,索性不说了。
匆匆站起来:“我去洗把脸。”
“这里没有水。”南宫萧谨说。
简灵溪愕然:“为什么?”
“不为什么。”南宫萧谨还是不说,简灵溪升起的一丝希冀又被击毁。
呵呵……
她还是太天真了,他的拥抱和温柔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绅士风度。
他自幼接受的就是菁英教育,对礼仪和修养格外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