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南宫家一员。若他死得不明不白,南宫家的威严何在?该怎么在深城立足?
这不仅关系到南宫羽的命,还牵系着南宫家的荣辱,他不得不忍。
“阿萧,你真以为用枪可以让我说出真话吗?”古月红表情十分放松,丝毫没有恐惧。
南宫萧谨同样满脸冰寒:“不用怀疑,我会杀了你的。”
“我相信啊,你狠起来,我是害怕的。但你现在还不会那么做。”古月红十分自信,眉梢往上挑,眼角的笑意流淌。
南宫萧谨轻轻扣动扳机,其声音就响在古月红耳边,每一缕细微的声响都是她的催命符。
这要是换作一般人,莫说是女人,就算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男人都吓得腿软。古月红却丝毫不惧,她自信满满,南宫萧谨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阿萧,你不必吓我了,我心脏不好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救灵溪?”古月红唇角上扬,抛下一枚重磅炸弹。
南宫萧谨知道古月红满嘴谎言,没有一个字可信,
但她提到了简灵溪,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他不由自主,放慢了动作。
不必用眼睛看,古月红都知道南宫萧谨此时的心里波动。
唇角上扬:“灵溪没有告诉你吧,血莲是解毒的圣药,它可以解世间一切的毒,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什么缺点?”纵然知道不该信,不该问,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