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拜托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南宫萧谨满脸凝重。
他竟然用了“拜托”这两个字,简灵溪震惊不已。他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是,我一定会尽力的。”她第一次感觉到南宫萧谨对一个人在乎到这种程度,纵然心里有疑惑,还有一些些关于小女儿心事的不舒服。
她还是拿出医者的专业态度,无论如何,只要送到她面前的就是她的病人。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和背景,她都会一视同仁。
简灵溪又仔细给方若婉做了一遍检查,对南宫萧谨说:“你先出去吧,我要给这位小姐施针,先稳住她的生命迹象再说。”
南宫萧谨没有第一时间就离开,而是欲言又止,不舍地深深看了眼床上的女孩才离去。
他的举动很反常,简灵溪一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去在意,可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许多画面,她越想压抑,画面就越清晰。
简灵溪关上门,深吸几口气,再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一遍遍告诉自己,不管她和南宫萧谨是什么样的关系,她都要尽全力救她。
将自己的针包铺开,解下她的上衣,将她转翻过来,露出光滑的背,接着捻起一枚针,熟练地扎下。
很快,简灵溪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此时此刻她的眼前只有病人,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和想法。
简灵溪怕她身体受不了,取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先护住她的心脉,再继续施针。
……
南宫萧谨在门外来回踱步,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涌现一丝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