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巧巧还是没有说话。
简灵溪缓缓地问:“你怀孕了?”
巧巧抬起头,眼底满是惊讶。
她的目光泄露了一切,简灵溪笑了笑:“我是个医者,我刚刚搭了一下你的脉,加上你的脸色和讲述,我就更肯定了。”
张了张嘴,巧巧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默默垂下了头。
是的,她不知廉耻,在贺然还没有真正离婚的情况下,就有了他的孩子。
她对不起家人的教导,她无颜面对夫人和小姐。
就在巧巧沉浸于自责中,不可自拔的时候,简灵溪给了她一记重击:“你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的。”
“为什么?”巧巧脸色瞬间成了一张白纸。
简灵溪幽幽一叹,转身问南宫萧谨:“我能不能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给她把个脉?”
她双手被绑,经脉受堵,脉象是不准的。
心里话南宫萧谨并不愿意,但这是简灵溪的要求,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亲自走过去,替她解开绳子,用行为回应她。
简灵溪知道南宫萧谨面冷心热,此时此刻也不需要太多的语言。
解开了绳子,巧巧忍不住转动了几圈疼痛的手腕。
刚刚在挣扎之际,她手腕已经磨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