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夫人,你请自便,我先失陪了。”他要说的话,赵梅都懂,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等一下。”赵梅唤住了南宫萧谨。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南宫萧谨用客套的方式提醒她,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清楚。
赵梅在上流社会那么久,岂会看不懂南宫萧谨的暗示。她本不是个多话的人,恰恰相反,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沉默,端庄,高冷。
更多时候,她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但现在她想把话说清楚:“你怪若婉吗?”
没想到赵梅会问这么明显的事,不过,既然她问了,他就认真回答:“夫人,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很生气的。况且,她一直在暗算灵溪。上次挟持不成,这次下毒,她对付我可以,对付灵溪,不可饶恕。”
南宫萧谨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赵梅无从反驳。
“等灵溪解了毒,你打算怎么处置她?”赵梅十分冷静,并没有因为南宫萧谨的回答而泛起一丝涟漪。
赵梅的问题,让南宫萧谨微怔,不管子女犯了多大的错,在父母心里他们都是最好的,情有可原。他怎么能当着一个母亲的面,说出他对她女儿的处置?
“不必有任何顾忌,你实话实说就好。”赵梅很坚持。
定定看了赵梅两秒,南宫萧谨如她所愿,轻启薄唇,吐出刀锋般凌厉的字眼:“绳之以法。”
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公正,也是他最大的让步。
如果让他私下解决她,怕不是赵梅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