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杉问道:“但是什么?”
龙儿说道:“但是一样坏,那是肯定的。”
“我觉得也是,又坏又色。”糖杉说着又抬起了头。
龙儿一把将她按住:“快低下去,好好洗。”
这时就在旁边的一条大街上,正走来一组迎亲的队伍,锣鼓和唢呐吹滴滴嗒嗒的响,街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近,唢呐声也越来越响,大红色的轿子四个人抬,轿夫们的步伐轻盈,想必里面的新娘也不会太胖。
糖杉抬起头:“这是什么声音呀?”
龙儿快要抓狂:“给你洗个头发,怎么比陪你取经还难啊。”
“把你的大脑袋低下去,老实待着,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按进水里。”
色老头也在一旁帮腔:“你个不着调的,看把龙儿丫头气的。”
糖杉低着头,嘴里嘟囔道:“就是好奇看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哼。”
一处大宅院热热闹闹,门头张灯结彩,红纸,金墨写的喜字,贴满两边的柱子。
宅院内,家丁,丫鬟,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厨房忙的更是热火朝天,原来是这家人要娶亲。
大宅的主人赵员外正在正厅内焦急的等待,坐也坐不稳,站也站不住,一碗热茶端起来就喝,结果烫了舌头摔了茶碗,然后骂哭了一个丫鬟。
赵员外的夫人赵氏,焦急的站在门口张望。
大宅的正厅中央,一把结实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人年纪不大,也就20来岁的样子,一身新郎官的打扮,但是这新郎官却是一脸的病态,面黄肌瘦,双腮凹陷,瘦的一把皮包骨,双眼无神,鼻孔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好像随时都会挂掉。
糖杉洗完头发,看着迎亲的队伍路过,心不在焉的给龙儿洗。
钱小里说道:“今天有人要成亲啊。”
色老头抽出烟袋杆,“哎呀呀,可不是么,轿子里的是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