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吗?这几天我还不够累吗?”钱小里懒洋洋的爬起,睡眼惺忪的看着脏老头,又看了一眼龙儿,找不见色老头和糖杉。
“色大爷和糖师傅呢?”
脏老头打开手里的酒葫芦:老龟自己跑掉了,赵家的夫人喊走了糖丫头。
钱小里“哦”了一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刚坐下他就看到旁边的干尸。
不相信的揉揉眼果然是一具干尸,一个文弱书生哪见过这个。
一声惊恐的嚎叫,“卧底玛雅,这…这…这是死人吗?”
然后钱小里连滚带爬的藏到了脏老头的后。
脏老头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钱小子,这有什么好怕的?
钱小里继续的惊恐的问道:那是死人吗?我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脏老头喝了一口酒:“大呼小叫的怂胆子,你都不如赵府的小丫鬟。”
都不如赵家的小丫鬟?脏老头突感不对,再看门外,之前围着的赵家人一个都不见了。
这时的色老头刚走出大门,龟仔见他出来了昂着脑袋就要过去蹭蹭,但是见色老头沉着个脸显然是心情不好,龟仔怕挨巴掌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果然色老头转身冲着赵府大门就开骂:我呸,气死老子了,一群凡胎,呸呸呸。
”捉只妖还要被骂,龙儿丫头一直哭哭哭。”
“现在好了,弄得老子的画也被糖丫头抢走了。”
当时又觉得两手空空。
“玛德,老子的手杖也忘了拿。”
色老头越想越气,低头跺脚,抬头骂街,恰好看到赵府上空还是飘着一股黑气,而且这股黑气又粗又浓直冲云霄。